慕容云海当即下令,让烟雨阁的人查封漕运衙门,抓捕涉案官员和漕帮头目。同时,他让雪嫣红取出“清风脂”,分发给百姓:“此乃胭脂令信物,日后若再遇贪官污吏,可凭此脂到当地胭脂铺报案,本王必当为你们做主。”
百姓们捧着“清风脂”,热泪盈眶,纷纷高呼“二皇子千岁”。有老者自发组织,将“胭脂为记,清风满途”八个字写在牌匾上,送到了嫣红阁的临江分铺。
离开临江,第二站便是清河盐场。清河盐场是全国最大的盐场,近年盐价飞涨,百姓买不起盐,只能吃淡食,而盐场官员却勾结盐商,私卖官盐,囤积居奇。
此次,慕容云海扮作盐商,一身锦袍,衣襟绣着金线海棠,唇点“醉芙蓉”胭脂,妆容是“花钿妆”,眉峰处贴了一枚小巧的珍珠花钿,显富贵逼人;雪嫣红则扮作他的夫人,一身霞帔,裙摆绣着芙蓉花纹,用胭脂粉染成淡红色,妆容是“醉花荫妆”,面颊晕着“醉芙蓉”胭脂,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尽显温婉华贵。
两人住进盐场附近的富贵客栈,刚入住,便有盐商前来拜访。为首的是盐商巨头王元宝,他见慕容云海衣着华贵,身边的夫人貌美如花,又听闻是从京城来的胭脂商,想要跨界做盐生意,立刻热情款待。
席间,王元宝频频试探,慕容云海则故作贪婪,说愿意出重金与他合作,垄断清河盐场的盐运。王元宝大喜,果然放松了警惕,酒过三巡,便开始吹嘘自己与盐场总管李大人的关系,说只要有钱,就能拿到最低价的官盐,还说上个月刚囤积了十万斤盐,等盐价再涨一倍就出手。
雪嫣红趁机给王元宝的夫人敬酒,夸赞她的妆容精致,顺势拿出一盒“同心莲”胭脂:“这是嫣红阁新制的胭脂,用并蒂莲汁、珍珠粉、麝香调和,不仅色泽艳丽,还能增进夫妻感情。姐姐若不嫌弃,便收下吧。”
王元宝的夫人见胭脂色泽嫣红,香气宜人,立刻收下,还拉着雪嫣红的手,说起了悄悄话:“妹妹有所不知,这盐场的生意,全靠李大人照应。李大人最喜欢嫣红阁的胭脂,尤其是那‘朱砂痣’,每次我们送他一盒,他便给我们多批一成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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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嫣红心中一动,“朱砂痣”是紧急情报的标记,看来这李大人贪腐程度极深。她笑着回应:“原来李大人也喜欢我们嫣红阁的胭脂,改日我们定当亲自送几盒过去,也好请李大人多多关照。”
晚宴过后,慕容云海和雪嫣红潜至盐场总管府。府中戒备森严,雪嫣红便用“迷迭香脂”迷晕了门口的守卫,两人潜入书房。书房的暗格里,果然藏着李大人与盐商勾结的账本和信件,上面详细记录了每次私卖官盐的数量、金额,以及分赃比例。
正欲离开时,李大人突然回来了。雪嫣红立刻拉着慕容云海躲到书架后,她迅速从怀中取出“翠微脂”,在两人面颊上淡淡晕开,又将慕容云海的锦袍下摆扯了扯,自己则整理了一下霞帔,装作是来送胭脂的商人夫妇。
李大人走进书房,见书架后有人,顿时警觉:“你们是谁?”
慕容云海从容走出,脸上带着笑意,唇上的“醉芙蓉”胭脂衬得面色红润:“李大人,在下是嫣红阁的总商,特意来给大人送新制的‘朱砂痣’胭脂。”
雪嫣红适时拿出一盒“朱砂痣”,递到李大人面前:“大人,这是我们特意为您定制的,用最好的朱砂和紫草汁调和,色泽浓艳,留香持久。”
李大人见胭脂盒精致,胭脂色泽诱人,果然放松了警惕,接过胭脂盒笑道:“原来是嫣红阁的朋友,久仰大名。不知二位深夜前来,有何贵干?”
“实不相瞒,”慕容云海故作神秘,“在下想跨界做盐生意,听闻李大人在盐场颇有权势,想请大人多多关照。只要大人肯帮忙,日后嫣红阁的胭脂,大人想要多少,我们便送多少。”
李大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说,好说。明日你到盐场来找我,我们详谈。”
慕容云海趁机说道:“多谢大人。只是在下初来乍到,不知盐场的规矩,还请大人给份章程,也好让在下心里有数。”
李大人不知是计,当即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账本,上面记录着盐场的盐价、配额等信息,递给慕容云海:“你先看看,明日我们再谈合作。”
慕容云海接过账本,心中暗喜,这正是他需要的实证。他谢过李大人,便带着雪嫣红离开了总管府。
第二日,慕容云海让心腹将账本和信件送往京城,同时以胭脂令的名义,召集了清河盐场的百姓。在盐场的广场上,慕容云海公布了李大人与盐商勾结、私卖官盐、囤积居奇的罪证,百姓们愤怒不已,纷纷要求严惩李大人和盐商。
慕容云海当即下令,查封盐场,抓捕李大人和涉案盐商,将囤积的官盐低价卖给百姓。同时,他让雪嫣红取出“清风脂”,分发给百姓:“日后若再遇此类贪腐之事,可凭此脂报案,本王必当严惩不贷。”
百姓们捧着“清风脂”,欢呼雀跃,纷纷称赞二皇子英明。有人用胭脂在脸上画了小小的海棠花,说这是胭脂令的标记,要让清风满途,国泰民安。
离开清河盐场,第三站便是云溪县。云溪县是个小县,却因地处交通要道,官吏贪污赋税,百姓苦不堪言。此次,慕容云海扮作游学先生,一身儒衫,唇涂“玉露脂”,妆容是“淡扫妆”,眉峰轻描,显清雅斯文;雪嫣红则扮作医女,一身布裙,唇点“朱砂痣”胭脂,妆容是“点绛唇妆”,只在唇上涂了胭脂,显干练利落。
两人住进云溪县的一家小客栈,刚安顿好,便有一位教书先生前来求医。先生面色憔悴,说自己的女儿被县太爷强抢为妾,女儿不从,被关在县衙后院,已经三天水米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