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编制只有预计的一半，经费也打了折扣。”顾辰翊叹了口气，“现在到处都在建设，资源紧张。”

陆云瑶理解丈夫的难处。她自己的中心何尝不是如此？项目越来越多，人手永远不够用。

“晚上回家说。”她柔声道，“予安来信了，说寒假可能回不来，军校有特殊训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这孩子...越来越像军人了。”

“像你。”陆云瑶笑了。

挂断电话，她继续工作。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半，一天的工作刚刚开始。

下午的总结会气氛热烈。年轻的研究员们争相汇报成果，眼睛里闪着光。陆云瑶坐在会议室中间，认真听着每个人的发言，不时在本子上记录。这些年轻人大多是八十年代中后期毕业的大学生、研究生，赶上了科技发展的好时代，也承载着国家的期望。

“主任，我有个想法。”说话的是陈建国，那个来自农村的刻苦学生，如今已是陆云瑶的硕士生，“咱们的多源信息融合算法在工业领域很成功，能不能扩展到农业？我老家是产粮区，要是能开发一套智能农业管理系统...”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讨论。有人觉得农业领域技术门槛低，不值得投入；有人认为这是服务国家粮食安全的重要方向。

陆云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建国的想法很好。科技不仅要上天入地，也要接地气。这样，你牵头做个可行性研究，下个月给我初步方案。”

陈建国激动得脸都红了：“谢谢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