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苍胤转进扑克区时抬手松了松领带,这个动作让他腕间的手表映出顶灯——赝品表盘上跳动的秒针突然凝滞,某个穿灰西装的身影正从镜面反光里切割出来。
那人小指上的翡翠扳指在洗牌时闪过一线幽光,丰苍胤嗅到雪茄辛辣的雾气里混着龙涎香。
当荷官翻开黑桃A的瞬间,灰西装左手无名指的第二关节出现了0.3秒的僵直,这个细节让丰苍胤舌尖泛起铁锈味——是档案照片里那个习惯性捻动指戒的猎物。
丰苍胤斜倚在镀金立柱旁,指尖的香烟在缭绕蓝雾中忽明忽暗,目光在赌场中游走,如手术刀般剖开每一张癫狂涨红的脸。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已经预见了胜利的曙光。在这片充满诱惑与危险的土地上,他既是猎人也是猎物,每一次博弈都是对自我极限的挑战。
看到猎物起身朝安全出口挪动,丰苍胤碾灭烟头跟了出去,随后还有一个服务生打扮的紧随着,也离开了地下赌场。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泛起白雾。
丰苍胤逆着冷风疾行,刀鞘在腰间铮鸣,暗巷尽头的黑影踉跄逃窜,却始终甩不开身后如影随形的杀意。
丰苍胤足尖点地跃过矮墙,指节扣紧刀柄青筋暴起,瞬间移动到灰西装男面前。
"你逃不掉的。"带着笑意在雨声中忽远忽近,像是毒蛛在蛛网上拨弄杀机。他嗅到更浓的铁锈味——那是猎物的恐惧!
“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灰西装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求饶。他实在想不通,他几天未出门,今天出门前明明翻过黄历,黄历上显示今日宜出行发财,谁知今天刚从堵场里出来就被人追杀,老天爷真是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