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满身伤痕的士兵冲进营帐的时候,萧逸尘正在同庄晓夜谈论近日发现的新法子。
“看来,确实是如此。”
庄晓夜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经断了一只手臂的小兵。
他们已经观察了他连续三日,却惊奇地发现此人并没有变成怪物的倾向。
庄晓夜皱了皱眉头,打量了一下他的周身上下,喃喃道:“你是说,他之前受伤的地方,是这只手臂?”
他们把伤兵抬回来的时候,还顺便把那断肢也捡了回来。
庄晓夜看着那支已经变得乌漆嘛黑的残肢:“所以,他被咬了,但是断臂求生,反倒活了下来?”
面前的士兵今日才清醒过来,庄晓夜细细盘问了他那日被咬的情状,他脸色乌青,显然是失血过多:“那日是个碰巧,我不小心撞到了旁人的刀上.......”
“只可惜那人已经死了。”
“他是自杀的,他说他不想变成这样的怪物,见到我被咬了,还想连我一起带走,只可惜我还有些求生的欲望,伸了手臂去挡那朝着我脖子来的一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将军务必把这消息告知外头的兵士们。”庄晓夜面色凝重。
“还有一事。”
“我们的兵力不足,那些怪物又太难杀,现在...已经有不少的怪物蔓延出了益州城....”
萧逸尘忧愁地叹气道:“这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
“你说,这些西夷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李婵一边心疼地替晏柳包扎伤口,一边说道。
“两个皇子,我....”
晏柳拽住李婵的手。
那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连着穿了好几日也不是法子,除了那初来的一日,西夷王对他们倒也算得上是客气,还送来了吃的喝的,以及换洗的衣物。
李婵今日便穿着一身西夷特色的服饰。
她看到这衣服的一瞬间,本是不想穿的。
“......”
“怎的如此花里胡哨?“
看着那些上头绣着不知名野兽的长短不一的衣服,李婵傻了眼,指着道:“就穿这个?”
送东西的下人寡言少语的,放下盘子就走了。
留下李婵一个人发愣。
她心里做了半天的思想建设,最后又看了看自己那破破烂烂还染了不少血迹的喜服,只能慢悠悠把它脱了下来,换上这身西夷的服饰。
面前的铜镜映照出少女的模样,李婵捂着自己暴露出来的皮肤,看着镜子里这个有些陌生的人,脸色微红:“这还是我吗?”
晏柳的那一身.....
总而言之,她也给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