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鸡的余香仿佛还在齿间萦绕，第二天唐七七去上班时，脚步都格外轻快。虽然父母对烤鸡的来源仍有那一丝难以捕捉的疑惑，但美食带来的幸福感显然占据了上风。

早晨的签到奖励是【人民币0.3元，工业券0.5张（是的，这年代工业券有半张的），初级绘画技巧（知识类奖励，已自动融合）】。

钱越来越少，工业券半张有点鸡肋，但聊胜于无。绘画技巧？唐七七感觉自己对线条、色彩的理解瞬间提升了不少，手也变得更稳了。她看着百货公司里那些单调的宣传画，忽然觉得它们可以更生动一些…当然，只是想想。

来到文具柜台，刘师傅已经在了，正拿着抹布擦柜台。看到唐七七，她立刻笑着招手：“七七来啦，快，帮我把那边那摞新到的笔记本标一下价格。”

“好嘞，师傅。”唐七七应声过去，拿起价格章和墨水，熟练地开始工作。新到的笔记本是那种最普通的牛皮纸封面，内页是横线格，但在物质匮乏的年代，也是紧俏货。

工作间隙，刘师傅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七七，听说了吗？昨天食品柜台那边，到了小半筐处理水果！就是有点磕碰碰的苹果和梨，不要票！我的天，那队伍排得…老王他们嗓子都喊哑了才维持住秩序。”

唐七七手上动作没停，心里却是一动。处理水果？不要票？这对普通市民来说，绝对是抢破头的好东西。

“那最后呢？抢到了吗？”她随口问。

“哪轮得到我们啊，”刘师傅撇撇嘴，“内部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外面排队的都快挤破门了。咱们在里面上班的，反而不好去跟顾客抢，经理盯着呢。不过听说后来经理看实在不行，让内部职工每人限购了一个，算是福利。我抢到一个歪梨，甜倒是挺甜。”

刘师傅的语气里带着点小遗憾，又有点小满足。

唐七七却从这话里听出了别的信息。百货公司的“内部消息”和“处理品”，果然是改善生活的重要渠道。老爸这个经理，虽然不能以权谋私，但近水楼台先得月，总能比别人多一点机会。

她想起自己系统空间里那些水果糖和奶糖，还有那半斤没动的水果硬糖。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也是稀罕物，尤其是对孩子和年轻人来说。

一个念头隐隐在她心里浮现。她是不是…也可以利用信息差，用这些东西，换点自己更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