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嫣红点了点头,挽着慕容云海的手,与太子慕容瑾、太子妃苏氏一同,向着宴厅走去。穿过长长的回廊,廊下的宫灯摇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行至宴厅门口,内侍高声唱喏:“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二皇子殿下、二皇子妃殿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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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厅内的众人纷纷起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当雪嫣红与慕容云海出现在门口时,宴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雪嫣红那精致的春晖妆与典雅的萱草春晖髻所吸引,亦被慕容云海那英武的云纹假面袍与神秘的银色面具所震撼。
当今皇帝慕容昭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于主位之上,皇后则身着凤袍,陪坐于侧。皇帝的目光落在雪嫣红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云海王妃,今日的妆面与造型,甚是别致。”
皇后亦笑着点了点头,“萱草花胭脂,春晖妆,萱草春晖髻,果真是匠心独运。既有着女子的娇柔,又带着几分端庄与大气,正合我皇家儿媳的身份。”
雪嫣红与慕容云海上前,向帝后行跪拜之礼,“儿臣(儿臣媳)参见父皇(母后),父皇(母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皇帝慕容昭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厅角的螺钿漆盒,“听闻云海王妃的水粉斋,近来推出了许多新的胭脂水粉,今日宴厅之内的这些,可是皆是新品?”
雪嫣红点了点头,恭敬地回道:“回父皇的话,这些皆是水粉斋近来所制的新品胭脂,共有五十种之多,每一种都有独特的名称与制法。比如这盒‘醉春烟’,是以清晨的桃花瓣为原料,佐以玫瑰露、珍珠粉制成,色泽粉嫩,香气清新;这盒‘点绛唇’,则是以石榴花为原料,加入少许朱砂,色泽艳丽,持久不脱妆;还有这盒‘浣溪纱’,是以蔷薇花为原料,调和以白茯苓粉、白芷粉,兼具养颜润肤之效……”
雪嫣红一一介绍着盒中的胭脂,从名称到原料,从制法到功效,娓娓道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条理清晰,每一种胭脂的介绍,都让人听得入了迷。朝中的重臣们,大多是武将出身,对这些女子的妆品本不感兴趣,但听雪嫣红如此一介绍,也不禁纷纷侧目,眼中露出好奇之色。
太子慕容瑾见众人听得入神,微微一笑,开口说道:“父皇,诸位大人,今日儿臣设宴,一来是为了邀请父皇母后临幸东宫,二来是为了与诸位大人商议一件关乎社稷民生的大事。”
众人闻言,纷纷正襟危坐,目光落在太子慕容瑾的身上。皇帝慕容昭点了点头,“瑾儿,有何事,但说无妨。”
慕容瑾站起身,走到厅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大人都知道,近年来,我大燕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但边疆之地,却依旧贫瘠,女子们更是少有营生。儿臣以为,若能将雪嫣红的胭脂工坊推广到边疆,让边疆的女子们学习胭脂制作之法,不仅可以让她们拥有一技之长,安居乐业,更可以让我大燕的胭脂文化,传遍四方,扬我国威。”
此言一出,宴厅内顿时一片哗然。众臣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户部尚书率先出列,拱手道:“太子殿下英明。边疆之地,土地贫瘠,农作物产量极低,若能推广胭脂工坊,确实可以为边疆女子提供一条营生之路。只是,边疆之地交通不便,原料匮乏,如何保证胭脂的制作与销售?”
雪嫣红闻言,缓步走出,拱手道:“尚书大人所言极是。边疆之地确实交通不便,原料匮乏,但并非无法解决。首先,胭脂的原料,如萱草花、蔷薇花、石榴花等,皆可在边疆种植。儿臣已派人前往边疆,考察当地的土壤与气候,发现许多地方都适合种植这些花卉。其次,儿臣可以在边疆设立胭脂工坊,派水粉斋的师傅前往教学,同时在当地招募女子,学习制作之法。最后,儿臣可以与边疆的商队合作,将制作好的胭脂运往中原销售,同时将中原的商品运往边疆,形成贸易往来。”
雪嫣红的话音刚落,兵部尚书又出列道:“二皇子妃所言虽有道理,但边疆之地,匪患猖獗,更有前朝余孽与江湖势力盘踞,胭脂工坊设立之后,如何保证人员与财产的安全?”
慕容云海此时缓缓站起身,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兵部尚书放心。烟雨阁在边疆布有大量暗探,若胭脂工坊设立,烟雨阁将派专人负责安全保卫工作。同时,儿臣亦会与边疆的守军沟通,让他们协助保护工坊的安全。前朝余孽与江湖势力,若敢来犯,儿臣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慕容云海的声音低沉而霸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众臣闻言,纷纷点头称是。他们都知道,烟雨阁的势力遍布天下,其阁主慕容云海更是武功高强,智计无双,有他出手,边疆的安全问题,自然可以得到解决。
太子慕容瑾见众臣不再有异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继续说道:“除了推广胭脂工坊,儿臣还有一个想法。儿臣以为,女子亦有巾帼不让须眉之能,若能在全国范围内设立女子学堂,教授女子读书识字、胭脂制作、纺织刺绣等技艺,不仅可以提高女子的地位,更可以为国家培养更多的人才。雪嫣红的水粉斋,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以一介女子之身,将水粉斋经营得风生水起,济助了无数贫家女子,这份功绩,值得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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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慕容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瑾儿,你的施政规划,甚合我意。推广胭脂工坊到边疆,设立女子学堂,这些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朕准了。从今日起,由太子总领此事,云海与雪嫣红协助,户部负责拨款,兵部负责安全,工部负责工坊的建造。务必要将此事办好,让边疆的女子安居乐业,让我大燕的女子,都能拥有一技之长。”
“儿臣遵旨!”太子慕容瑾、慕容云海与雪嫣红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众臣纷纷出列,拱手称赞:“陛下英明!太子殿下英明!”
宴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丝竹声再次响起,宫娥们端着美酒佳肴,穿梭于案几之间。皇帝慕容昭举杯,笑道:“今日宴饮,不谈国事,只叙亲情。诸位爱卿,请满饮此杯!”
“谢陛下!”众臣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慕容云海走到雪嫣红的身边,为她斟了一杯美酒,“嫣红,今日之事,你功不可没。若不是你提出的原料种植与贸易往来之法,众臣恐怕不会如此轻易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