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我都会陪你一起走。”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去金陵,解开这个秘密,也了结这场恩怨。”
雪嫣红望着他深邃的眼眸,望着他银纹面具下挺直的下颌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月光透过竹叶,洒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洒在那本紫檀木手札上。手札的封面上,一朵缠枝莲静静绽放,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远处的火光,渐渐黯淡了下去。凤栖宫的这场大火,烧毁了无数的阴谋与罪恶,却也点燃了一段新的征程。
金陵城的方向,云雾缭绕。那里,有前朝的秘闻,有未解开的天机,也有无数的凶险,在等待着他们。
而此刻的京城,早已因为凤栖宫的大火与藏书阁的失窃,陷入了一片混乱。皇宫里的侍卫,正在四处搜捕刺客。朝堂上的官员,人心惶惶。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青雀余党,也开始蠢蠢欲动。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雪嫣红靠在慕容云海的肩头,望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轻声道:“天快亮了。”
慕容云海揽住她的肩,目光望向东方的天际,沉声道:“嗯,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晨光,刺破了夜色的笼罩,洒落在这片历经劫难的土地上。而他们的身影,在竹林的掩映下,渐渐远去,朝着金陵的方向,踏上了一段未知的旅途。
晨光熹微,将官道两旁的杨柳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辉。
一辆青布马车,碾着满地的朝露,朝着金陵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轱辘压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车厢内,雪嫣红靠在软垫上,手中正捧着那本紫檀木手札,细细研读。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是昨日凤栖宫的牵机粉余毒未清,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慕容云海坐在她对面,手中握着一卷兵书,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的脸上,眼中满是关切。
“这牵机胭脂的配方,虽歹毒至极,却也并非无解。”雪嫣红指尖划过绢帛上的字迹,轻声道,“我昨日研究了一夜,发现配方里的蚀心草,虽有控心之效,却也忌惮一味药材——七星草。若是能找到七星草,便能制成彻底的解药,解天下人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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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云海放下兵书,颔首道:“七星草生于悬崖峭壁之上,金陵城外的紫金山,便有此物。等我们到了金陵,我陪你去寻。”
雪嫣红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猛地一顿,车辕发出“咯吱”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车夫惊恐的呼喊声:“不好了!有强盗!”
车厢内的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慕容云海身形一闪,便已掀开车帘,跃了出去。雪嫣红紧随其后,手中早已握紧了一把淬了麻药的匕首,另一只手,则悄悄摸向了腰间的一个小巧的胭脂盒——那里面,装着她昨夜连夜改良的“惊尘胭脂”。
只见官道之上,数十名黑衣蒙面人,手持长刀,将马车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人,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身形魁梧,手中握着一柄鬼头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看到慕容云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冷笑道:“银面修罗慕容云海,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今日你插翅难飞!”
慕容云海的银纹面具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手握长剑,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沉声道:“青雀的余孽,还敢出来作祟!”
“青雀?”青铜面具人嗤笑一声,“我们可不是青雀的人。不过,受人之托,取你二人的性命,还有那本胭脂秘典罢了!”
此言一出,雪嫣红与慕容云海皆是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