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坊主来了,快坐。”丽妃假笑着招手,让贴身宫女春桃端来一个胭脂盒,“这是我让造办处做的‘醉枫脂’,想着秋日适合用枫香的胭脂,就送你一盒,也让你给大家试试新妆。”春桃将胭脂盒递到雪嫣红面前,盒内的胭脂呈深红色,散发着淡淡的枫香,看起来与雪嫣红的“枫露脂”很像。
雪嫣红心中了然,不动声色地接过盒子,指尖悄悄涂了点“解毒脂”——指尖立刻变青了!她不动声色地将盒子放在桌上,笑着说:“多谢丽妃娘娘赏赐,只是这胭脂刚做出来,恐有火气,不如先让宫女试试,若好用,再给各位娘娘用。”
丽妃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脸色微变:“不过是盒胭脂,哪用这么麻烦?”正说着,春桃突然“哎呀”一声,手一抖,胭脂盒掉在地上,膏体摔了出来,正好沾在旁边一个小宫女的手上。小宫女刚要擦掉,突然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有毒!”丽妃立刻尖叫起来,指着雪嫣红,“雪嫣红!你竟敢在胭脂里下毒,想害我们!”亭内顿时乱了,妃嫔们纷纷后退,看向雪嫣红的眼神满是恐惧。皇后也皱起眉头:“雪坊主,这是怎么回事?”
雪嫣红冷静地走到小宫女身边,取出银簪,蘸了点地上的胭脂,银簪瞬间变黑!“皇后娘娘请看,这胭脂里掺了牵机毒,不是我的胭脂。”她又取出袖中的“解毒脂”,涂在小宫女的嘴唇上,“这是‘解毒脂’,用金银花、甘草煮汁拌蜂蜡做的,能解牵机毒。”很快,小宫女停止了抽搐,慢慢醒了过来。
“你胡说!”丽妃还想狡辩,“这胭脂是我送你的,怎么会有毒?定是你自己换了毒胭脂!”慕容云海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穿着玄色锦袍,腰间挂着“同心脂”的胭脂盒,手里拿着一卷绢帕:“丽妃娘娘,别急着狡辩,这是你的贴身宫女春桃与前朝余孽的书信,上面写着你让她在胭脂里下毒,嫁祸雪坊主。”
绢帕展开,上面的字迹用胭脂虫染的墨水写的,遇热显形,清晰地写着“九月初九,秋实宴,以牵机毒掺胭脂,害雪嫣红,助前朝复辟”。春桃见了书信,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娘娘饶命!是您逼我做的,我不敢不做啊!”
丽妃脸色惨白,还想挣扎:“这是伪造的!慕容云海,你为了护着这个民间女子,竟敢伪造证据!”慕容云海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胭脂令”:“这是烟雨阁的‘胭脂令’,我已用它查清,你与苏州知府的同党勾结,贪赃枉法,还私藏前朝余孽,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皇帝这时也走了过来,他看着地上的毒胭脂和书信,气得发抖:“丽妃!你太让朕失望了!来人,把丽妃和春桃打入天牢,彻查此事!”侍卫们立刻上前,将丽妃和春桃押了下去。丽妃挣扎着大喊:“我不服!我是前朝太傅的女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亭内的风波平息了,妃嫔们纷纷围上来,称赞雪嫣红聪明。皇后笑着说:“雪坊主,多亏了你细心,不然今日还真被丽妃陷害了。”雪嫣红笑着摇头,取出“枫露脂”和“芦雪脂”:“各位娘娘,别让毒胭脂坏了兴致,我给大家画‘枫宸妆’,保证好看。”
三、脂证清白,令破阴谋清风来
雪嫣红让宫女们取来梳妆台,在澄瑞亭内摆开。她先为皇后画妆:取“枫露脂”涂唇,脂色深红带金,衬得皇后的明黄宫妆格外贵气;再用“芦雪脂”扫眉,淡白泛银,像秋日枫树下的薄雪;最后在眼下点一点枫香粉,鬓边簪上枫叶银钗。皇后对着铜镜一看,满意地笑了:“果然好手艺,比丽妃的毒胭脂好看多了。”
接着是淑妃,雪嫣红为她画“枫眠妆”:唇涂淡色“枫露脂”(加了蜂蜜,色浅),眉扫“芦雪脂”,眼下点淡红,鬓边簪海棠枝,衬得淑妃清雅动人。其他妃嫔也纷纷排队,雪嫣红一一为她们画妆,亭内渐渐恢复了热闹,枫香混着胭脂香,弥漫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