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樱雪落庭轩,
巧匠熬脂蕴雅魂。
浅粉珠光凝露色,
一抹香腮胜画痕。
诗刚写完,众人就纷纷叫好。柳画师连忙把诗题在《樱雪熬脂图》的右上角,笑道:“苏兄这首诗,把‘落英雪’的色、香、韵都写透了!我这画配上诗,更完整了!”
温子砚也来了兴致,拿起笔,在另一张宣纸上填词——
《鹧鸪天·咏落英雪》
樱瓣纷飞雪满庭,
银锅慢熬玉脂凝。
浅粉沾腮添雅韵,
珠光映颊显柔情。
香细细,意盈盈,
京华春色此中停。
若问胭脂谁最妙,
水粉斋里落英名。
填完词,他还当场用玉笛伴奏,唱了一遍。曲声清雅,词意优美,听得众人都入了迷。雪嫣红笑着说:“温公子这首词,比我的胭脂还动人。若是各位不嫌弃,我把‘落英雪’装在题了诗画的瓷盒里,送给各位,也算是咱们的‘樱雪雅赠’。”
众人都高兴地应下。苏学士摸着胡须笑道:“雪坊主不仅胭脂做得好,还如此雅致。我回去后,要把‘落英雪’和今日的雅事写进《京华杂记》里,让更多人知道,咱们京城有这样好的胭脂,这样雅的事!”
午后的阳光透过暖阁的窗棂,洒在案上的诗画、胭脂和众人的笑脸上。慕容云海看着雪嫣红和文人雅士们谈诗论画,心里满是暖意——他原本只是想帮雪嫣红推广“落英雪”,没想到竟促成了这样一场雅集,让胭脂成了文人创作的灵感,成了京城的一段雅话。
傍晚时分,文人雅士们陆续离开,每个人都捧着个题了诗画的“落英雪”胭脂盒,脸上满是笑意。柳画师走时,还特意把《樱雪熬脂图》送给雪嫣红:“雪坊主,这画就送给您,往后您要是再做新胭脂,我还来画!”
送走众人,雪嫣红和慕容云海坐在樱林下的石桌旁,看着满巷的樱瓣,手里捧着温子砚题了词的胭脂盒。“没想到‘落英雪’能让文人这么喜欢。”雪嫣红笑着说,“以前总觉得文人爱清高,没想到他们也喜欢胭脂这样的女儿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