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很快过去。正月初八，智能科技集团复工第一天。陆云瑶召开了高管会议，公布了新的年度规划。

“今年我们要做三件事。”她在白板上写下关键词，“第一，深化市场化改革，优化业务结构；第二，冲刺创业板上市，规范公司治理；第三，布局互联网业务，迎接数字时代。”

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他们知道，这三件事哪一件都不容易。

“我知道大家有压力。”陆云瑶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脸，“但我们也处在前所未有的机遇期。国家推进信息化建设，社会需要智能化转型，资本市场看好科技企业...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都有了。接下来，就看我们怎么干！”

她详细分解了任务：陈建国负责传统业务的优化升级，老赵负责上市准备工作，新引进的互联网事业部负责人张涛负责开拓新业务。每个板块都设定了明确的目标和时间表。

“陆总，互联网事业部刚成立，人手不足...”张涛是去年从硅谷回来的，三十出头，思维活跃，但也带着海归常见的理想主义。

“给你三个月时间，组建团队。”陆云瑶说，“集团会提供资金支持，但你要拿出可行的商业计划。”

“明白！”

散会后，陆云瑶把陈建国单独留下。“建国，传统业务是我们的根基，不能丢。但也要转型升级——要从卖产品，转向卖解决方案；要从服务大企业，扩展到中小微企业。”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陈建国打开笔记本，“最近接触了几家乡镇企业，他们也有自动化需求，但买不起整套系统。我在想，能不能开发模块化、低成本的产品...”

“这个思路好。”陆云瑶眼睛一亮，“你先做个可行性研究，下周给我方案。”

三月，北京城里的迎春花开了。国防大学校园里，顾辰翊开始了新的工作。他的办公室简朴但宽敞，书架上摆满了军事理论和信息技术书籍。第一天上班，他就召集教研室的同事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