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辰翊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平稳,“知道了。有事就拍电报。”
“孩子们……要是想我……”
“我会告诉他们,妈妈在做很重要的事。”顾辰翊打断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像我出去演习一样。”
这个比喻让陆云瑶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暖流。他把她的求学,提升到了和他保家卫国同等重要的高度。这是一种无言却最深刻的理解和支持。
二月下旬,离别的日子终于还是到了。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一次的送别,少了些撕心裂肺的悲伤,多了些沉静克制的温情。
予安没有哭闹,只是用力抱着妈妈的腰,闷声说:“妈妈,你好好搞研究!我肯定看好妹妹,认好多好多字!”
予乐红着眼圈,把一张新画的画塞进妈妈包里,画上是爸爸妈妈拉着她和哥哥,站在一朵大大的向日葵下面。
陆云瑶蹲下身,亲了又亲两个孩子,把他们的模样深深印在脑海里。她站起身,看向顾辰翊。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目光深沉如水。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过她的行李,沉声道:“走吧,车准备好了。”
吉普车再次驶向县城车站。这一次,车厢里很安静。予安和予乐靠在妈妈身边,一人抓着她一只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时间。
站台上,告别简短而有力。
“照顾好自己。”顾辰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