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吞噬。重生的优势?模糊的记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该死的伤病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结果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G2的浴血奋战,换来的只是更深的无力;G3、G4的场边旁观,更是煎熬。
他仿佛能看到波波维奇那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到邓肯面无表情的打板,看到帕克和吉诺比利一次次撕裂火箭羸弱的防线。
“就这样结束了吗?”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显得异常微弱。他抬起手,看着自己依旧有些肿胀的左脚踝,一股前所未有的颓唐和自我怀疑涌上心头。
也许,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特殊;也许,NBA这个丛林,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
就在他被绝望的浓雾紧紧包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带着犹豫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
林凯抬起头,逆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
金色的长发,带着些许旅途的疲惫,却依然明亮的蓝色眼眸,正是泰勒·斯威夫特。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显然是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
“我……我看到新闻了。”泰勒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她走到林凯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颓然坐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红肿的脚踝,眼中满是心疼,“我猜你可能会在这里。”
林凯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来看我笑话吗?一场32分的惨败。”
“不,”泰勒摇摇头,语气异常坚定,“我是来看一个战士的。一个即使受伤,即使球队陷入绝境,也从未真正放弃的战士。”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他受伤的脚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还疼吗?”
她的触碰带来一丝微凉的慰藉,林凯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
泰勒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轻声说:“林,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失败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