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那个晚上的事——总不能说因为泰勒的乌龙送温暖，自己反而撞开了天赋的门。

但他心里清楚，光恢复不够。被灰熊队放弃时的流言还在耳边转，“昙花一现”“被伤病毁了”的话像针一样扎人。他要回去，不是回NBA就行，是要站在球场上，让那些人看看他没废，甚至比以前更强。

那天起，他让约翰偷偷拍训练视频。不拍高强度对抗，就拍他的运球、急停跳投、传球。

视频里他不耍花活，背后运球接变向只做半套，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急停跳投时膝盖弯得不多，却稳得像钉在地上，出手的瞬间手腕压得极准——不是靠爆发力，是靠节奏卡着出手点。

约翰把视频剪短，发在几个篮球圈的私人群里，没带名字，只标了“试训球员片段”。

很快就有了动静。有人在群里说“这控卫的节奏绝了，急停跳投的发力太标准”；也有人泼冷水：“训练视频有什么用？没对抗都是白搭。再说大伤过后，能有几分功力？”

还有人猜是哪个新秀，没人往“林凯”身上想——在大多数人眼里，他早该淡出联盟了。

泰勒的消息是视频过后第三天发来的。就一句话：“那天晚上的事。”语气里的尴尬快从屏幕里冒出来。林凯想了想，回了句“那天之后睡得特别好，谢谢你来看我”——总不能说谢谢她来扶贫激活了自己的天赋。

泰勒没再回，过了两天却发来段音频，是段没填词的旋律，钢琴弹的，节奏忽快忽慢。

林凯戴着耳机听，忽然愣了——那段旋律的起伏，竟和他水下康复时的划水节奏一模一样。

他回了句“中间停顿的地方，像突破时的变向”。没过多久泰勒回复：“你居然能听出来？”林凯没解释，只说“感觉对了”。后来泰勒又发过几次片段，每次他都能从旋律里摸到熟悉的节奏——有时是运球的频率，有时是急停的顿挫，泰勒总说他的感受“比编曲师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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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里，允儿是他最稳的支撑。每天晚上视频通话，允儿总拿着手机在练习室转，给她看练舞的镜子，说今天学了个新动作；有时又坐在化妆间里，边涂口红边说今天拍广告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