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木屋之内,以粗木临时制成的床上,一男一女正在治病,
男的跪坐在床上,身材廋弱,正是宗守。而女的则是十八岁年纪,身形修长高挑,
直过了数十息时间,宗守才往旁边早已准备好一个水盆中,吐出一口血液,这次却再没了第一次那时的恶臭,内中的紫红色,也不是那么显眼。
宗守接着又继续。
初雪不由看的是满头黑线,
初雪立时双目喷火,牙关紧咬,不忿的踢了一旁的床脚。使这坚实无比的木床,居然是一阵摇晃。
偏偏那眼眸里的色泽,又是纯净无暇,仿佛未曾沾染半点尘垢,不曾食过人间的烟火气一般。
初雪气息微窒,而后是恼羞成怒,狠狠盯了回去,准备用视线杀人。
弱水却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懂。而后也并不在意,还了一口友好的微笑。
她那面部已没有了那丑恶的凸起和斑斓纹路,这一刻当她唇角轻挑时,竟是明艳无方,笑靥如花。整个木屋,都仿佛因这笑容,变得更明亮起来。
初雪是彻底败北,全身气力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在这个名叫‘弱水’的女人面前,她是升不起半分敌意。
宗守这一次,过了足足半刻钟,才把一口紫红血液,吐在了一旁。
而后就见初雪,正是一脸的垂头丧气。心中暗暗奇怪,宗守却也没有开口去问。
又抓着弱水的手,一丝真气探入,开始为之把脉。片刻之后,宗守面上,却是现出了几分忧容。
“五脏肺腑内的毒素,这几日已拔出了部分。不过骨髓之中,仍旧沉积。只需三日未曾与我换血,又或你用力太过,压不住体内的毒素,就必然会复发。要想完全治愈,除非是找到对症之药,又或者你自己,有将之驱除之力才可。其实弱水,你该早些来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