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真的能找到?”
卓倾城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病房门口的地面上——那里有一滴尚未干涸的血迹,形状像极了一只展翅的蝴蝶。
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特有的韵律。卓倾城突然伸手拔掉了输液针头,鲜血顺着针孔渗出,在皮肤上画出一道细小的红线。
“你干什么?!”贺兰纪香按住他的手腕。
“告诉她……”卓倾城望向窗外,梧桐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我欠她的酒,随时可以来取。”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一抹熟悉的黑影一闪而过。贺兰纪香追出去时,走廊上只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尽头处的电梯正在下行。
回到病房,她发现窗台上的马蹄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蝴蝶刀,刀刃上刻着细小的数字——正是四年前那个雨夜的日期。
卓倾城拿起刀,刀柄上还残留着熟悉的温度。他轻轻翻转手腕,刀锋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钉在了墙上的靶心位置。
“看来……”他望向窗外渐行渐远的黑色身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找到想要的东西了。”
阳光洒满病房,窗外的梧桐树上,一只知更鸟发出清脆的啼鸣。卓倾城望着那些来回穿梭的细小身影,突然觉得肩部的伤口真的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