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丰苍胤眼疾手快,迅速冲上前,用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她,两人的眼神在这一刻交汇,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丰苍胤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贺兰纪香感到一股温柔的电流从他的手传遍全身。她一想到两人从早到晚的耳鬓厮磨,突然从锁骨漫上脸颊的潮红,如同晚霞染透的云絮。
她推开丰苍胤胸膛时指尖还发着抖,脚刚沾地便踉跄了一下,被他笑着揽住腰才没滑下去。此刻连脖颈都泛起粉色,只能低头攥紧皱巴巴的裙摆暗恼。
见她连后颈都泛着绯红,丰苍胤低笑着说:“老婆,怎么了?”
贺兰纪香攥着他衣领的手指微微发抖,脖颈泛起樱花般的粉色:“腿软了,不行吗?”
丰苍胤低笑着用指腹抹过她湿润的唇角:“行,下次我抱着你软。”
贺兰纪香攥着衣角小声嘟囔:“都怪你!我腿都没力气了。”尾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丰苍胤伸手虚扶却未触碰,喉间溢出轻笑:"我的存在就这么让人腿软?昨晚是谁说不求饶的?”
贺兰纪香羞恼地推开他:“你……你闭嘴!”却因腿软又栽进他胸膛,听见胸腔震动的闷笑。
丰苍胤骤然将她打横抱起,失重感让贺兰纪香慌乱抬头,正撞进他含笑的眼眸,心跳声震耳欲聋:“都是为夫的错,为夫抱你去洗漱。”
贺兰纪香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脚趾都窘迫地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