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妘兮轻捶井灿胸口时,突然触到绷带下的湿润,这才发现,指尖传来的温热黏腻感让她瞬间僵住,他强忍疼痛的苍白脸色,灯光下赫然发现掌心染上刺目的鲜红。
井灿任由她捶打自己受伤的胸口,直到她摸到绷带下的湿润猛然僵住。他眼底暗火骤燃,一把攥住她沾血的手按在心口,低头咬住她颤抖的下唇:“现在知道疼了?你每滴眼泪都比这伤口更折磨我。”
她颤抖着掀开染血的衣襟,那道狰狞伤口像利刃同时划开两人的心脏。
“你受伤了?”看到他衬衫下渗出的血迹,虞妘兮像被烫到般缩回手,未尽的话语化作哽咽,心如被火灼烧,所有怒气都碎在他隐忍的眸光里。
井灿眉头猛地一蹙,呼吸骤然停滞,却仍扯出微笑握住她的手说:“没事。”
想查看伤势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像只受惊的蝴蝶,“绷带都渗血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倒吸冷气的声音让虞妘兮瞬间僵住,看到冷汗正顺着他发青的唇边滑落。
他猛地绷紧肌肉,喉间溢出闷哼,苍白的唇被咬出深深齿痕。
原本要拥抱她的手臂骤然垂落,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凭什么哭的是你?”井灿红着眼眶任她撕扯衣服,“该发疯的是我才对!”突然掐住她腰抵在墙上,"看清楚,这些伤都是你留的!”
井灿眉头猛地紧锁,如同刀割般疼痛显于神色,却仍强忍灼痛,额间细汗密布。
"你这里……什么时候伤的?"指尖悬在他淤青的皮肤上方不敢触碰,方才捶打的每一寸力道都变成扎向自己的针,“疼不疼啊,我竟没发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比刚才捶他的力道重十倍,喉间哽住说不下去。
当她拳头落在他渗血的绷带上时,他颤抖着吻她泪珠:"小祖宗,你碰到的所有伤口,加起来都不及你刚才那句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