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扑在沙发上痛哭流涕,继而又满脸扭曲的呐喊:“哈哈哈……慕容良,我会让你后悔今日这么对我!”
她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她的眼睛倒是不小,却被刻意眯着,分明流露出冷峻的杀气。这份杀气使得她眉宇间涔涔的细汗以及乌黑浓密的发丝所彰显的娇柔之美似乎很是不合时宜。
痛苦使她的五官挤作一团,显得异常狰狞。
大儿子慕容桓跟他父亲一样薄情寡义。为了利益六亲不认,码头爆炸后更是没回过家一次,这是她上赶着倒贴后付出的代价。
二儿子慕容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知道吃喝玩乐,整日扎在女人堆里,从不把她这个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她从小宠到大的慕容珊,受伤后一直在医院治疗,去照顾她时总会被恶语相向:“滚,给我滚,没用的东西!”
过往熙攘皆如梦,当下寂静似寒冬,繁华落幕泪满裳。
南宫铃兰的面容阴霾密布,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噩梦。
郊外一幢豪华别墅,却长年无人出入。
而此时别墅里,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阴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令人作呕。地面上不时有老鼠爬过的身影,肆无忌惮地吱吱叫着。
角落里,隐约可见一道身影蜷缩着。那人脚上被铁链锁着,身上的衣服颜色已经看不清,身形异常瘦小,细如麻杆的胳膊紧紧地抱着双腿,凌乱而枯黄的头发遮挡住了面容,让人看不清。整个人瘦骨嶙峋,如果不是胸口处轻微的起伏和浅浅的呼吸声,必定会被认为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