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纪香喘息着回应:“我也是。”唇舌交缠间溢出模糊的爱意。
他抵着她的唇喘息:“还敢质疑吗?”,她指尖陷入他的后背:“不敢了——”,未尽的回答被更深的吻吞没。
她舌尖划过他的唇缝轻笑:“你技术退步了”,他猛然扣住她的后脑:“专心点”,随即用炽热的吻封住所有挑衅。
在呼吸交错的间隙,他哑声说:“要疯了!”
贺兰纪香颤抖着回应:“那就一起!”唇瓣再度相贴时仿佛有火花迸溅。
他轻吮她的下唇呢喃:“张嘴!”
她闭眼顺从的瞬间,听见他满足的叹息“乖”,随即陷入更缠绵的掠夺。
呼吸在纠缠中化为潮湿的雾,西装袖扣与珍珠耳坠在沙发缝里撞出隐秘的响动。所有未尽的话语都融化在唇齿间,化作比天鹅绒更柔软的叹息。他的指节陷进她后腰凹陷的弧度,如同解开某个封印的咒语,让悬挂在吊灯上的水晶穗子都开始轻轻摇晃。
雨声淅沥,客厅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在沙发里纠缠。丰苍胤的唇炽热地压下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手掌从衣摆探入时触到她腰际的颤抖。
他带着檀香混着雪松气息的指节卡住她下颌时,指尖的冰凉与掌心的灼热形成双重压迫。睫毛在鼻梁投下的阴影里急促颤动,眼尾洇开的薄红却将她的躲闪钉在原处。
“别用这种眼神勾人。”低哑的气音擦过耳垂,拇指碾过她咬出齿痕的下唇,“它现在该做点别的事。”
阴影覆下的瞬间,贺兰纪香听见自己锁骨链清脆的晃响,像被惊动的银鱼在月光里挣扎。
舌尖撬开贝齿的力度带着三分狠戾,却在她瑟缩时化作绕指柔。喉结滚动着吞咽她破碎的呜咽,修长手指穿进发丝的动作像在拆解缠绕的丝帛,掌根抵住后颈的力度却让她产生蝴蝶折翼的震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