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拍拍大家的肩膀,安慰道:“得了,收好情绪!这场仗大家打得很辛苦,这个月给你们加薪。”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欢呼,只是互相对视,心知肚明。
慕容钦被送到特殊病房看护,大家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
南宫家的人寒暄了一番后都早早退了场,慕容桓和慕容瑾也找理由离开了,此时只剩下服侍慕容钦的忠仆陈武和慕容良。
慕容良看了看自己的老父亲,转头对陈武说道:“武叔,老爷子就麻烦你多照顾点了,那几个兔崽子也没个正形,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陈武低着头回道:“少爷别这么说,老奴跟着老爷子多年,照顾他是我应该的!少爷有事就先去忙着,这里有老奴在,少爷放心去吧。”
“嗯,那就辛苦武叔了,公司还有事,我先离开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慕容良离开了慕容钦的病房,也没再去看望南宫铃兰和慕容珊,径直去了他的情妇赵盈灵的住所。
赵盈灵在餐厅里点着蜡烛,哼着小调,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高兴的跑过去开了门。
门刚拉开,慕容良似饿狼般地扑向她,狂热地吻住她的唇,那吻热烈而凶猛,像要将她吞噬殆尽。
“灵儿,我好想你呀!”慕容良动情的叫着。
赵盈灵激动的流下了眼泪,抱着慕容良的脖颈深情的回应他:“老公,我也很想你!”
她跟了慕容良二十多年,衣食无忧,除了名分,南宫铃兰有的,她也有。只是慕容良从未这么深情的叫过她,也从不亲吻她的嘴,每次都是直接进入主题,而她只是他发泄兽欲的工具,但她甘之若饴。
今晚,慕容良的吻如同狂风骤雨,席卷了她的整个心灵,让她沉溺在这份热烈之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