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侧过头,强行中断了这个几乎要失控的吻,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克制:“纪香……不行……你刚生完孩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极大的挣扎。
小主,
贺兰纪香的脸颊绯红,呼吸也有些不稳。她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欲望与强行压制的隐忍,心中既有被珍视的暖意,又生出一丝心疼和……不服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还有几分刻意的撩拨:“丰苍胤,你把我当易碎品吗?”
丰苍胤喉结滚动,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是我的珍宝。”
“珍宝也需要被呵护,而不是被束之高阁。” 贺兰纪香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吐气如兰,“你忘了?我们的孩子,尤其是霄霄,天生带着一股纯净的灵气。在回来的路上,他们无意识间释放的灵气,已经将我损耗的身体修复得差不多了。医生也检查过,说我的恢复情况好得惊人,比足月生产的产妇恢复得还要快。”
她看着他眼中依旧残留的犹豫,索性使出了激将法,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调侃:“还是说……丰大少主这一路累坏了,体力不支了?”
这句话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丰苍胤隐忍到极致的引线。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压抑的暗哑和势不可挡的侵略性:“体力不支?贺兰纪香,你这是在挑战我?”
他猛地低头,再次攫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的克制。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深情,将她的呼吸与话语尽数吞噬。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朦胧的光晕,将相拥的身影拉长,交织成一幅缱绻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温情,将白日里所有的血火与喧嚣,都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
这一夜,是属于他们的,纯粹的温存与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