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倾城将医疗包放在桌上,里面除了急救药品,还有二十支不同颜色的药剂。
“强心剂,吐真剂,肌肉松弛剂……”卓倾城如数家珍地清点着,最后取出两管猩红色的液体,“这是新研发的神经增强剂,能让人对疼痛的敏感度提高300%。”
与此同时,贺兰大宅灯火通明。这座百年老宅坐落在港城半山,背靠青山,面朝大海,曾是贺兰震天年轻时驻守的军事要地,如今成了贺兰家族的大本营。
贺兰震天独自站在家族祠堂里,粗糙的手指抚过贺兰森的牌位。老将军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森儿,灵儿……爸爸对不起你们……他从军装内袋掏出一把老式手枪,轻轻放在儿子的牌位前,“这次,爸爸亲自为你们讨回公道。”
在大宅的另一端,贺兰煜正在地下武器库调试装备。他拿起一把特制的军刀,刀身上刻着“森”字。“父亲,”他轻声说,“您教我的刀法,我会用在该用的人身上。”
贺兰辞坐在监控室里,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全球七个红点的实时动态。他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对着空气说:“妈,您在天上看着,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
贺兰箫站在阳台上,手中的红酒在月光下像一汪鲜血。他举起酒杯对着柏林的方向示意:“敬复仇之夜。”
而御湾别墅的楼上儿童房里,丰苍胤和贺兰纪香的三个孩子正在熟睡。最小的女儿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抱紧了印有蝴蝶图案的小毯子——那是南宫蝶去年送给她的礼物。
黎明前的黑暗中,御湾别墅的每个角落都涌动着无声的杀机。
港城贺兰大宅的佛堂内,檀香袅袅。林婉清跪在蒲团上,手腕上那串盘了三十年的紫檀佛珠在指尖缓缓流转。窗外,十二月的寒风拍打着窗棂,将佛堂内的烛火吹得忽明忽暗。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