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最后三道防火墙!”后排的祁京肆十指在全息键盘上翻飞,镜片反射着猩红的数据流。突然他闷哼一声,左肩爆开血花——狙击子弹穿透装甲车钢板擦过他的锁骨。
井柒瞬间扑过去按住伤口,拆开发卡取出纳米止血凝胶:“唐门的狙击手配了穿甲弹!”她扯开祁京肆的衬衫,染血的手指在伤口处精准按压,“哥!东南方钟楼!”
副驾驶的井灿甩出电磁干扰弹,爆炸波震碎半条街的玻璃。他狙击枪的瞄准镜里,钟楼顶端的黑影正捂着流血的眼睛踉跄后退:“解决了。”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
“卓倾城,九点钟方向狙击点!”丰苍胤的吼声混着MP5冲锋枪的射击声炸开,三发子弹呈品字形精准击碎他们头顶的探照灯,玻璃碎片如雨般坠落。
三百米外的集装箱堆场顶端,卓倾城调整着巴雷特M82A1的瞄准镜,慵懒的应答里带着危险的韵律:“看着呢。”这位王牌狙击手架枪的姿势优雅得像在品鉴红酒,但扣动扳机的瞬间却狠戾至极。12.7mm口径的穿甲弹穿透雨幕,将埋伏在吊车上的机枪手连人带枪轰成碎块。
贺兰纪香一个战术翻滚躲到生锈的油罐车后,7.62mm步枪弹在她脚边溅起混着汽油的水花。“井柒!货轮控制系统!”她对着耳麦大喊,同时快速更换格洛克19的弹匣。
通讯器里传来井柒罕见的焦躁声音:“他们在用上世纪的老式机械密码锁!电磁干扰无效!蝶姐!我需要物理接入!”
一道红色身影如鬼魅般从侧面切入战场。南宫蝶手中的定制版蝴蝶刀在雨中划出银亮弧线,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刚转身就被割开颈动脉。
“宝贝儿,告诉姐姐该剪哪根线?”她踹开锈蚀的控制室铁门,露出和贺兰纪香一模一样的精致面容,只是左眼下方少了一颗泪痣。
装甲车撞开17号码头的铁闸,丰苍胤踹开车门时,贺兰桓已带着贺兰家死士组成三角突击阵型。龙纹印章在雪夜里泛着青光,二十七柄唐刀同时出鞘的声音撕裂雨幕。
丰苍胤将突击步枪拍进贺兰纪香掌心,自己咬开手雷保险栓:“所以码头那批稀土是幌子。”防弹车窗映出他冷笑的轮廓,“真正目标在葵涌货柜码头——慕容家上个月‘报废’的那艘核材料运输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