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十分肯定,不论是林海,还是林羡,都是前一世的自己,但他们很明显是两个人。
唐杏还没出来的时候,就曾设想过,前一世她先是林海,后来林海的身体出了意外,她找了另外一副身体,用林海的灵魂代替了那副身体中的灵魂,随后以一个新的身份开始生活,这个人就是林羡。
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离谱,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很合理。
林海是个能做到钦天监监正的大师,林羡则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三十岁教书先生。
且不说这个陵墓挖掘需要多少财力人力,单就这个想法和安排,没有个几十年道行,都是办不到的。
但如果是林海,他能修建出这样的墓穴,那就相当合理了。
唐杏还记得,在谢征的日记中曾经提过,那个叫客许的人,将一个孩子的灵魂注入到另一个孩子的身体里,从此,那孩子便换了个身份继续活着。
她猜想,林海应该也是用了这个方法,但她现在还没完全理清那些恢复的记忆片段,上一世的经历,的确要比前几世更加复杂。
这场大雨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大约三四个小时过后,雨便逐渐减小,唐杏打着伞看向西北方向那棵树。
那树不知是不是被烧得过头了,一场雨后,竟然不见了踪影,至少他们从这个位置看过去,已经看不到那棵树了。
待雨完全停后,易如深派了几个人上山回收设备。
此时,湖面已经恢复到了原始的水平面,而他们从山上那设置的摄像头中可以看到,那个圆形石盘并没有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这也就意味着,石盘可能再也无法转动,这湖里的水大概率也不会再消失,而那墓室,是在未合上大门之前,被水淹没,这水下墓,大概率已经不存在了。
易如深和唐杏站在湖边,等着那些年轻人整理装备。易如深难得抱怨:“这回除了你那颗珠子,什么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