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继续上路,接下来的路并没受到什么阻碍,偶尔出现的几个机关,也大都是些防御机制,真正能要人命的,几乎没有。
易如深和他那两个手下一路上小心翼翼,每过一道门,都十分警惕,反观唐杏倒是一身轻松。
倒不是她心大,她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的思绪,在她的印象里,这墓里并没有什么危险,毕竟她已经把这个墓做得相当隐蔽了,能找到这里的人,除了现在的唐杏,应该没有别人。
既然她从源头就止住了外人来此,那在墓里也不必再费功夫。
她还在想着那些记忆的片段,低着头,没注意其他三人已经停下了脚步。
唐杏突然感到自己的左臂被谁拉住,回头一看,是易如深:“怎么了?”
易如深示意她看向前方,两道门,该如何选择,他现在也没了办法。
唐杏看了看这两道门,发现这周围的墙壁并没有什么标记或图案,无论她站在那扇门前,三色镯都是一样地震动。
她回头看了易如深一眼,然后遗憾地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该走哪条路。
两扇门都能顺利打开,但易如深可不敢轻易选择,这里是水下,稍有不慎,情况比陆地要更复杂。
门前没有明显的标记,四周没有壁画或图案,地上或墙上的石砖也都没有问题,这完全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间,怎么走大概只能凭感觉了。
易如深说道:“你说怎么走?”
唐杏疑惑:“不能分开走吗?”
唐杏的意思,他们有四个人,分开走的话,还能节省时间,他们身上带着对讲机,有什么情况也能第一时间联系。
可易如深断然拒绝,这次他无比坚定,坚决不打算分头行动。
唐杏认命,按照她的习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以左边为主:“那就走左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