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抛开这两家的关系,在那瓶子出现的那一刻,唐杏看到吴诚身上的死气似乎弱了些,那伴随着的红光也消失不见。
她不确定是不是这瓶子的原因,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瓶子应该不是个普通的瓶子。
只是,吴诚站在他父亲身后,从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唐杏就没见他说过话,也从没和其他人有过交流。按理说,他是吴家人,即便与兄弟姐妹不熟,但也不至于一句话也没有才对!
唐杏小声说道:“吴老板好像一直没说过话?”
易如深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嗯!”
唐杏忽然觉得头痛,这吴诚和瓷瓶到底有什么关系?她正懊恼着,转眼就看到一个人进了大厅。
唐杏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拍着易如深,右手指着刚刚进来的那个人:“你看,就是他!”
易如深看过去,但并没有什么表情,他这一整晚都是如此淡定,倒是让唐杏有点无语:“看没看到啊?”
易如深无奈:“看到了!”
唐杏解释:“我昨天拜访的就是他!他说过,三十多前就见过死气,那个人还是陈云的父亲!”
这话一出,易如深总算有了反应,他转头看向唐杏:“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
唐杏摆正身子,表情些微有点得意:“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有问题我也会去查。那个张时,你到底认不认识?”
易如深不知是存了什么心思,唐杏忽然感到耳边一阵瘙痒,随后就听见他那近在咫尺的声音:“算不上认识,但是见过几次!”
唐杏看着他紧贴着自己的左侧,右臂还撘上了沙发靠背,唐杏就这么被半圈在怀里。
她面无表情:“好好说话!”
易如深不动,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又说道:“张时那个人,年轻的时候,得罪了很多人,吴诚他爷爷就是其中一个!”
唐杏惊讶:“那他来这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