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染和小鲤鱼精神一震,连忙追问道:
“什么办法。”
“有何妙计?”
魔童看到南宫锦欢喜的模样,鼻子呼出一团红气直冲他的脸颊。
南宫锦慌忙避开,挠了挠眉毛:“毒气?”
旻染脸带怒意,摇了摇头道:“不,它在羞辱你,相当人族在吐口水。”
“我干!它太嚣张了!”
小鲤鱼握紧三叉戟。
南宫锦暗骂道:他娘的,没见过这么令人厌恶的玩意。
他开启了法相宫,与牧童沟通一番。
“情况大概这样,我即将破除第二个秘地,就差收回眼睛和双腿,你有没有办法制服它?”
“放我出去,冥界的小阴物,我让它跪地求饶。”
“好,你别跟它客气,我不是小气,它适才羞辱了我。”
“哈哈哈,你等着看好戏!”
一道无形无色的魂魄走出了法相宫,旻染和小鲤鱼见不到,前者却能感应到微妙的气场。
魔童望着牧童怔怔发呆...
眼眶中的焰火按耐不住跳动,似乎城镇小霸王见到了当朝小太子。
牧童走入了旻染的光圈中,魂魄得以显示,它背负双手轻握牛鞭,绕着魔童一圈圈打转。
猫戏老鼠一般的姿态。
牧童不再高高在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神情。
魔童瑟瑟发抖,它不需要懂来者何人,牧童魂气中自带的压制感明明白白。
好比小霸王见到穿着四爪龙袍的小太子,魂气即是身份的证明。
“大...大人...您...”
魔童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闭嘴!跪下!双手抱着后脑勺。”
牧童喝斥道。
魔童双膝下跪,瘦小的手臂抱着大大的脑袋,眼神满是惶恐之色。
小鲤鱼脸色狂喜,拉着南宫锦的衣角兴奋道:“爽极了,它跟只兔子一样乖巧!”
南宫锦满意一笑:“呵...这玩意跟三剑一路货色,它傲不起来了。”
旻染传音道:“帝君,它乃坠凡受罚的神灵,为何会在你的法相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