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底,春耕开始前,国际油价飙升至300美元/桶,
大华国加油站的95号汽油单价突破25元/升,
四九城通达出租车公司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得像个蒸笼。
张建军把一叠成本核算单拍在桌上,纸页边缘被他攥得发皱,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焦躁:
“各位老板,都说说吧,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桌旁坐的是京城另外四家出租车公司的负责人,个个脸色凝重。
运通公司的王海涛掐灭烟头,指节叩着桌面:
“还说什么?油价都飙到25块一升了,我公司那两百多辆车,每辆每天油费就得五百多,
司机跑一天赚的钱还不够填油坑,昨天已经走了八个老司机了!”
“我这边更惨。”安达公司的李建国叹了口气,“之前加燃油附加费还能撑撑,现在翻倍都没用,乘客全转公交了。可公交有政府补贴,我们有什么?贷款买的车还没还完贷,总不能让我们破产吧?”
张建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试过跟中石油谈团购价,人家说全球油价都这样,一分都不能让。想换新能源汽车?一辆车几十万,我们哪来的钱批量换?”
“要不……跟政府申请补贴?”有人小声提议。
“别想了。”王海涛直接摇头,“我昨天刚跑过发改委,人家说现在货运、公交全在哭穷,补贴根本不够分,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烟丝燃烧的滋滋声。就在这时,张建军的秘书急匆匆推开门,手里举着几封烫金信封:“张总,各位老板,刚收到的国际快递,没写寄件人,只写了你们的名字。”
张建军皱眉接过,信封质感厚重,封面没有任何商业标识,只有一行烫金大字,笔触遒劲:“再生植物为媒,破能源困局,为70亿人寻路”。
“这什么东西?营销广告?”李建国随手要扔,被张建军拦住:“等等,这烫金工艺不便宜,不像小公司搞的噱头。”
他拆开信封,里面的内页印着两行触目惊心的数据,下方落款是“美华王国·全球绿能与粮食共生峰会”,邀请人一栏写着“肖爱国”。
“肖爱国?那个美华王国的国王?”王海涛猛地凑过来,“我听说过他,搞生物科技的,难道他有办法解决油价问题?”
内页末尾写着峰会时间和地点,还标注了“凭此邀请函可优先参会,含交通住宿”。张建军反复看着那行“破能源困局”,眼睛突然亮了:“不管真假,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这峰会后天就开,我觉得我们得去一趟。”
“去?万一是什么骗局呢?”李建国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