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不出手救市吗?”
肖爱国冷笑:“救?”
“救,我是不会去救的。”
“不过,可以借这个机会收回公司的股票。”
“之前网络泡这么严重(实际上网络泡沫要到2002年才破灭,但911是开始)。
“所有科技股都极其虚高。”
“也正因如此,我们借填海、造宫殿,套现了大量现金。”
“持股只有35%。”
“这是一个比较危险的值。”
“没有达到完全控制权,66.7%的时候,公司就有被夺走的风险。”
“我们可以借鹰酱要达到安全值。”
“还可以回购股权,和再买些一些和我们业务相关联的公司。”
“至于鹰酱其他上市公司,死就死吧。”
几乎与此同时,国会山掀起了一场针对肖爱国的舆论风暴。
以资深参议员约翰·克雷为首,多名两党议员罕见地联合发表了一封措辞强硬的公开信,
信中直接引用《国防生产法》相关条款,以“国家安全”和“金融稳定”为由,
要求肖爱国及其掌控的美华系“以全球大局为重”,
立即启动对关键上市主体的股份回购计划,“切实履行其作为市场压舱石的责任”。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甚至在私人谈话中向媒体放风,威胁道:
“如果肖爱国继续以技术理由袖手旁观,我们将不得不召开紧急听证会,
全面审查美华系资本在全球,特别是在北美地区的流动情况及其潜在风险。”
小主,
肖爱国端坐在指挥席上,面前的全息屏幕分割成数十个画面,实时显示着全球金融市场数据、新闻动态以及关键地点的监控画面。
他对身旁面色凝重的陈总理淡然道:
“他们看到的只是道琼斯指数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他们要的也不是真正的回购,
而是一根立刻就能稳住局面的心理救命稻草。
但历史的经验一再告诉我们,真正的系统性危机,从来不是靠短期资本注入所能根治的。”
这时,索菲娅快步走来,递过一部加密通讯平板,
屏幕上映出财政部部长私人助理焦急的面孔:
“爱国,鹰酱财政部长希望与您进行紧急通话,事关市场稳定大局……”
肖爱国抬手示意索菲娅接通话路,全息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
财政部部长詹姆斯·奥尼尔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占据了主要视野,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白宫办公厅特有的忙乱声响。
“肖先生,”奥尼尔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急躁,
“道指期货又触发熔断了,今天已是第三次。”
“国会山的电话快被愤怒的选民打爆,你必须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市场波动,这是国家危机。”
肖爱国听到这话,有点感觉好笑。
他忘了肖爱国是一国之主。
哪里需要管鹰酱的死活。
“奥尼尔部长,”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波士顿湾的深水区,
“新科计算昨天刚宣布10亿美元的数据重建基金,48小时内已帮助17家金融机构恢复核心业务。
我们做的,比那些只会在国会山咆哮的议员要实际得多。”
“但这不够!”奥尼尔猛地提高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