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更是子虚乌有。
但正是这荒谬的巧合,这精心设计的“证据”,将他牢牢困死在这个新的身份里。
他获得了安全,却永远失去了对自己过往和未来的解释权。
成了一枚被用旧、并且被彻底涂改了颜色的棋子。
而执棋者,正冷静地欣赏着由他引发的、却早已与他无关的全球喧嚣。
索菲娅(负责情报)手中拿着刚由机要秘书处译好的电文。
“爱国,她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欧洲各国的回复都到了。
比我们预想的要快,也要热情得多。
索菲娅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阅最新一期的《经济学人》,
闻言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刘小莉则放下手中的计算器:
“她刚刚正在核对上一季度王国海外资产的收益报表。
肖爱国微微颔首,打开文件夹。
电文是用外交电报机打出的字体,墨色浓淡不一,是典型的多重转译痕迹。
“浪漫国总统的亲笔信写得相当艺术。”
索菲娅开始汇报,声音清晰悦耳,”
“他说美华王国的举措彰显了新兴国家领袖的远见卓识,
“邀请你明年春季访问巴黎,并提及将授予您荣誉军团大军官勋章。
“信中还特别指出,‘个别市场波动不应影响两国深厚的友谊’”
“索大罗的名字,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略过了。”
索菲娅轻笑一声,将杂志放在膝头:
“荣誉军团勋章?我记得上月他们的《世界报》还在头版将索大罗称为金融恐怖分子,要求国际社会联合制裁。”
“这转变,比普罗旺斯的天气还要快。”
肖爱国目光扫过电文,语气平静:
“不是他们善变,而是一千亿美元足以让任何原则变得灵活。继续。”
陈妤拿起第二份文件:
“战车国的回复更加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