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酒瓶的手紧了紧,眼神里的恨意掺进了几分不甘:
没错,他恨肖爱国,但更恨那些借他失利踩他的人,更恨自己至今没拿到鹰酱国主流圈子的认可。
彼得没接他的嘲讽,自顾自在沙发坐下。
他平静迎上索大罗的目光:“索大罗先生,我来不是求您,是给您带一个‘正名’的机会。”
“正名?” 索大罗嗤笑一声,身体前倾,雪茄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我需要给谁正名?那些在华尔街把我当‘外来户’的家伙?
“还是鹰酱国监管局里盯着我不放的官僚?”
“都算。” 彼得点头,声音沉了下来,
“您在鹰酱国金融圈混了三十年,从街头交易员做到对冲基金大佬,可他们怎么对您的?
“当年您做空日元,明明帮美元稳住了份额,结果呢?
“监管局找您麻烦,媒体骂您‘金融秃鹫’;
“去年您想收购鹰酱本土投行,又被‘非本土资本’的理由拒之门外。
“您甘心吗?”
索大罗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桌面上。
这些话像针,扎在他最在意的地方
他这辈子赚够了钱,缺的就是鹰酱国主流圈子的认可,缺的是一句 “你是自己人”。
“现在有个机会,能让您彻底翻身。”
彼得往前倾了倾身,眼神锐利如刀,
“欧元。新生的欧元漏洞百出,各国经济水平拉胯,却想跟美元抢霸权”
这对鹰酱国来说,是心腹大患。”
如果有人能把欧元打下去,巩固美元的地位,那他就是鹰酱国的‘金融英雄’,是为国效力的功臣。”
索大罗的呼吸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异动,却仍嘴硬:
“跟我有什么关系?鹰酱国有的是资本大佬,轮不到我这个‘外来户’出头。”
“正因为是您,才最合适。”
彼得立刻接话,“那些本土大佬顾忌太多,怕被欧洲盯上,怕担‘干预他国货币’的骂名。”
“但您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