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上前,掰开老头僵硬的手指,把塑料 AK 硬塞进去,调整成 “举枪反抗” 的姿势。
枪托抵着老头的腰,枪口斜指屋顶,连老头衣角的褶皱都理了理,确保照片里看不出破绽。
“拍!” 卡洛斯朝队员喊。
队员举起手机,闪光灯亮起,一张 “合格” 的审核照片诞生。
卡洛斯看着屏幕里的照片,嘴角勾起笑:“这就是 2000 美元,扣掉 1800 美元的道具钱,净赚 200,再清 5个我们这次花的钱就回本。”
他们沿着村道推进,遇到正在喂羊的少年、在溪边洗衣的姑娘,全不放过。
队员们分工明确:有人开枪,有人往尸体手里塞武器,有人负责拍照。
塑料 AK 不够了,就用木质砍刀;
成年人的手太硬掰不开,就找孩子。
10 岁的科瓦族男孩阿莫,就是被伊万的队员按住,强行把塑料 AK 塞进他手里。
“笑!对着镜头笑!” 伊万举着枪,对准阿莫的母亲。
阿莫吓得眼泪直流,却只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闪光灯亮的瞬间,伊万扣动扳机,阿莫手里的塑料 AK 掉在地上,枪口还对着他自己的尸体。
队员捡起手机,确认照片清晰后,上传到审核系统:“又一个,2000 美元到手。”
这些照片刚出现在审核后台,肖爱国就收到了艾琳的消息:
“佣兵手段够狠,我要的铜矿优先采购权,什么时候签合同?”
国防部长回复:“等‘科瓦族’清完,有负责人在瓜达尔港等你。”
而在机场申领点,阿明正统计道具销量:“塑料 AK 卖了 87 把,木质砍刀卖了 53 把,佣兵的弹药需求量也涨了 ”
夜幕降临时,卡洛斯的队伍已经 “清理” 了 42 个 “目标”。
他坐在村口的石头上,看着手机里到账的 8.4 万美元(扣除 5 把塑料 AK 的 9000 美元成本),笑得合不拢嘴。
队员们正在瓜分从平民家里抢来的财物,有人手里拿着金项链,有人抱着装满首饰的袋子。
“明天去接东部据点的任务,听说那里人多,一天能清 100 个!”
卡洛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没注意到,远处的山坡上,一个 “科瓦族” 幸存者正用手机拍下这一切,而这张照片,很快就会传到艾琳手里,成为她跟肖爱国谈判的又一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