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总,索大罗在东南亚的空单规模已经突破3000亿美元(有一部分是游资和彼林·得奇的基金),他甚至动用了场外期权进行裸卖空,这是在玩火。”
电话那头的肖爱国沉默片刻,背景音里传来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让他玩。通知离岸账户,通过瑞士银行再拆1000亿美金给他,用我们3500亿资金做担保。
“但是要做好保密工作。”
“不能让他知道其实是有我们为他们担保。”
“记住,要让他的风控系统看到这是我们‘最后的弹药’,逼他把赌注押得更大。”
彼得·林奇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肖总,这太冒险了。”
“一旦他转头攻击香港,这些资金会变成绞杀我们的绳索。”
“我们在他基金里大量的资金,也会跟着陪葬。”
“怕什么,你的资金加上我们的,总数高达5000亿美元。
“而且我们是主场做战,进入香港的资金,只是我的菜。
“绳索?”肖爱国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像冰块撞击金属,
“我就是要让他握着这根绳索跳舞。你盯紧他的港币远期合约持仓,只要突破1000亿规模达到预警线,立刻通知金管局。
三天后的曼谷,外汇交易所的电子屏被绝望的绿色淹没。
泰国央行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的消息刚一传出,泰铢对美元汇率单日暴跌15%。
银行门口的挤兑长队绕了三圈,有人举着成捆的纸币哭喊,却换不回等值的美元。
吉隆坡的超市里,进口奶粉被抢购一空,货架上空空荡荡的,只剩下散落的价签,上面的数字被恐慌的主妇们划得乱七八糟。
索大罗站在游艇甲板上,看着卫星电视里播放的混乱画面,突然放声大笑。
他身后的交易团队正在举杯庆祝,香槟塔的倒影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光。
很快索大罗就带着机构收割了大韩帝国、印尼、小日子等等国家。
总利润高达1200亿美元(AI估算)。
收益远高于真实历史,因为肖爱国为他提供了大量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