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要么让文物回家,要么明天早上,浪漫国法朗爆跌,出口爆跌。二选一。”
门被轻轻推开,索菲娅站在门口:“爱国,总理 同意协商文物移交事宜,但希望我们能先解除对浪漫国国债的做空。”
“等我看到观音像再说,” 肖爱国拿起外套,“小莉,安排专家团明早飞巴大黎。”
刘小莉点头:“已经联系好了,周老先生说哪怕坐货机也要赶来。”
她转向杜瓦尔,“杜瓦尔先生,麻烦让您的管家准备一份家族博物馆的全部藏品清单,包括地下库房的。
我们的人凌晨会过来清点。”
杜瓦尔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肖爱国一行人离开,突然抓起桌上的银质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
爱丽舍宫的紧急会议室里,烟灰缸已经堆满烟蒂。
总理看着面前脸色灰败的杜瓦尔,将肖爱国的最后通牒摔在桌上:
“他要圣母院的观音像?
那是浪漫国与大华国建交时承诺保护的文化遗产!”
“可他已经冻结了我们在法兰克福的国债账户!”
财政部长急得捶桌子,“如果法朗暴跌,出口绝对会出大问题的。”
(会严重冲击出口,出口商原来签的合同,如果不执行合同,那市场一定会丢。执行会巨亏,)
司法部长推了推眼镜:“圣母院的管理方绝不会同意移交文物,那尊观音像一百多年来都是……”
“去告诉主教,” 总理突然起身,声音嘶哑,
“要么交出观音像,要么我就公布 1860 年教会默许杜瓦尔家族掠夺文物的档案。”
他转向杜瓦尔,眼神里带着血丝。
“动用你所有关系,收购私人手里的大华国文物。
钱不够?国库给你拨款!
但三天后,我要看到肖爱国满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