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正式邀请肖爱国先生。
我们可以给他想要的东西。
堂堂大国元首府邸,竟要以如此低姿态,恳求一位“商人国王”前来“给机会沟通”。
窗外香榭丽舍灯火依旧,桌面上“清退风暴”报告的每一个字母却像烧红的烙铁。
他知道,肖爱国那把“断交”之剑悬顶,真正令国家战栗的不仅是短期商业瘫痪,更是那足以摧毁国家道义信誉与国际形象的灭顶之灾。
杜瓦尔已被彻底抛入深渊,克洛德的政治生命被终结。
肖爱国,用一场教科书级的雷霆反击,向世界宣告:
当资本与无上权力合为一体时,种族歧视这根高压线,碰者——灰飞烟灭!
杜瓦尔蜷缩在家族古堡的密室里,红木书桌上散落着撕碎的文件,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绝望混合的味道。
管家皮埃尔垂首站在对面,银质托盘里的威士忌已经凉透
—— 自肖爱国启动全球资产冻结令后,杜瓦尔的手就再没稳过。
“十二个小时,” 杜瓦尔突然抓扯着丝绸衬衫嘶吼,
“他肖爱国是魔鬼吗?浪漫国央行的黄金储备都在他的做空攻势下蒸发了三个百分点!”
皮埃尔喉结滚动:“先生,总理的加密电话又来了三次。司
法部的人已经在古堡外待命,只等时限一到……”
“闭嘴!” 杜瓦尔将水晶杯砸在地上,碎片溅到皮埃尔的锃亮皮鞋上,
“我杜瓦尔家族延续三百年,从八国联军那会儿起就是浪漫国的荣耀,现在要我给一个黄种商人下跪?”
皮埃尔弯腰捡起一块碎片,声音平静如旧:
“荣耀不能阻止巴大黎交易所的法朗暴跌,先生。
但我在整理家族档案时发现,1900 年您曾祖父从北平颐和园带回的青铜器,还有敦煌藏经洞的经卷,都存放在家族博物馆的地下库房。”
杜瓦尔猛地抬头:“那些破铜烂铁?”
“是大华国的国宝,”
皮埃尔翻开皮质账簿,、
“编号 734 的《金刚经》孤本,当年被您曾祖父用刺刀挑开佛龛才得到;
还有那尊北魏佛像,基座上至今能看到弹痕 —— 肖爱国是大华国人,或许……”
“送给他?” 杜瓦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是家族勋章!是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