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充裕,资源相对集中,又有规矩束缚,只要不主动惹事,安全性远比在外漂泊强上许多。只是……”
他看向李元,提醒道:
“经此一事,道友的容貌、姓名乃至某些手段特征,恐怕已入了碧落城乃至其他一些有心势力的眼,他们的眼线探子在大易各城广有分布。
即便你此番改换城池居住,日后行事,也需多加几分小心,莫要轻易暴露根底才是。”
“多谢道友提醒,李某省得。”
李元拱手谢过,随即反问道:“却不知江道友,往后有何打算?”
江见秋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释然中也透着一丝期许。
“原先老夫所想……”他声音低沉了些,“若是大仇得报,残躯尚存,余生无多,便在这迷瘴谷中寻一处僻静之地,就此隐居。
然后用尽最后几十年的心力,以此处地宫所在为基础,将其打造为一方遍布机关陷阱的险地。再将我这一身千机门的炼器传承、心得感悟,以及几件平生得意之作,尽数埋葬分置其中。
一来,此地可作为老夫的坐化安眠之地;二来,也算为后世有缘之人留下些许机缘,不至于让我千机门器之一道的传承,在我手中彻底断绝。”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不太相干的事,但李元却能听出其中深藏的寂寥与决绝。
“岂料……”江见秋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真切了许多,眼中也重新焕发出光彩,“ 天意弄人,亦或说是上天垂怜,竟让老夫遇上了那位‘元婴’前辈。
那位……前辈,不仅出手救下李道友你,竟还顺带治好了老夫积年的道基之伤,重新为我疏通了道途。如此一来,老夫便不能再如原先所想,在此虚度残生了。”
他目光扫过四周荒凉的山谷,继续道:
“这迷瘴谷灵气稀薄,于修行无益,更不利于我后续冲击元婴境界。此地,我自然是不会再久留了。”
“不过,”他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谨慎,“老夫虽侥幸得愈,可当年仇家——仇九渊一脉的传人,仍在暗中活跃。老夫虽有些自保与隐匿的手段,但若光明正大地在修仙界行走,难免有暴露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