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听出老汉话里的迟疑,立刻接话。

“这实在太贵了!

老伯,不瞒你说,我们队伍里之前也都还有些水。

这会从你们这儿补水,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二十文一桶,如何?”

老汉摆摆手,“这太低了,最低四十五文!”

白松拱拱手,“我们队伍这么多人呢,买的可不少,三十文如何?”

两人你来我往,好一番争论,最后以四十文一桶的价格成交。

定好价格,白松把需要的水桶数量,跟老汉说了声。

那老汉一听要这么多,眼睛都瞪圆了。

哎呦喂,这可真不少。

要知道,刚才那些东西的钱,是入到各家掌柜账上。

他顶多拿个辛苦费。

而这水钱就不一样了,是直接入到他手里,到时候再跟那几个老家伙分。

老汉兴致勃勃回去安排人打水。

白松见人走了,累得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严旭见状,有些不解。

“老大,一桶水才差十文钱。

一千桶也不过才十两银子。

你值当为了这点钱,跟那老汉叨叨半天嘛!”

白松伸出食指摇了摇。

“你不懂,这可不只是为了点水。

咱们这花钱的大头,是那些物资。

要是他要五十文一桶,你就给。

那些铺子的掌柜,不也都有样学样了。

你看我省了十两银子,其实我省得可不止这点!

行了,你还有的学呢!”

严旭撇撇嘴,老大现在是越发能装了。

前些日子刚从安粮城那儿得了一大批金银珠宝。

别说十两,就是百两,对老大来说,也不算什么。

罢了罢了,谁让他是老二呢。

老二就得听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