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眼珠子转了转,笑着道:

“老伯,我们跟你买点水怎么样?”

老汉有些怀疑,“买水?”

后头跟着的壮汉挠挠头,也有些不理解。

听过买干粮、买柴火,他从来没听过,还有人会花钱买水。

白松点点头,“就是买水,我们花钱跟你们买水,老伯,你出个价。”

那老汉听他这么说,反倒是犹豫起来。

这水,又该怎么定价呢?

他纠结半晌,只说等会回去与人商量商量。

白松也没催,又跟老汉聊起附近的情况。

这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一跳。

据老汉所说,周遭十几里的村子,几乎都是靠盈江的江水过活。

他们的村子里,都没打过井。

因此,据老汉猜测,这十几里的村子,十有八九都有可能遭难了。

而白松他们之前定好的路线,便是顺着这镇子上的主路,一路往前。

依照老汉这么说,怕是这路上全是霍乱患者。

白松还不死心,问道:

“老伯,这附近有没有能通马车的小路。

你也知道,我们这队伍人不少。

走那些感染区域,就怕出点问题。”

老汉摇摇头。

“咱们这镇子的路,就是唯一一条能过马车的路。

再往边上,倒是有几条能过人的小路。

但想通马车,那不可能。

而且,那些小路有时候也需要经过村子。”

白松皱眉道:“老伯,您再仔细想想,确定没有其他的了?”

老汉昂起头有些不悦,“老汉我在这镇上生活了四十多年,这周遭的一草一木,我都认识。

我说没有,那就绝对没有!”

白松闻言,暗暗叹口气。

看来,想找条安全的路通过去,是不可能了。

正想着,严旭已经将后边各个势力统计出来的物资表拿过来了。

老汉上下看了一遍,将其中一些明确没有的,又说了一遍。

那些想购买的人家,知道没有后,也只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