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白松和钱承志这种以队伍形式囤水的,更是提前定好了。
每人,每两日,分一次水,一次分一水囊。
若是提前喝完了,就只能忍着或找其他人借。
这规定,还是白松见队伍里有士兵,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大半水囊后,才想出来的。
没办法,他存的水虽多,可手下的人也多。
要是不限制,两日就能把存水全嚯嚯光了。
好在,白松和钱承志在各自的队伍里都比较有威望。
说出来的话,手下人也都听。
队伍最前头,陆青青灌了一口清甜的空间水。
将水囊挂回腰间时,伸了伸坐的有些发僵的肩颈。
看着前方晒得空气都有些扭曲的空气,她甩了甩缰绳。
拉车的马儿得到指令后,速度又快了些。
马车走出去没多久,她似乎看到远处路面上,有堆白色的东西。
只是距离实在有些远,还看不太清。
她盯着那处,看了又看。
随着马车越来越近,那白色东西的全貌也展露在她眼前。
那是一堆被啃食干净的白骨。
白骨旁边被拽得七零八落的头发,以及那个灰白的颅骨,显示着这生前是个人类。
认出是具人类骸骨的同时,她的视线落在那堆骨头上。
这堆白骨被啃食的过分干净,连骨头表面都能看到细密的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