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野猪天天在松树上蹭松油,又去泥沙坑里打滚。
常年累月下来,身上的铠甲想不结实都难。”
听她这么说,白松等人才算是明白过来。
钱承志也凑近了些,刚想跟几人说说话,就注意到巨石上被撞出的那些血迹。
等看到地上撞死的几头野猪时,不禁有些好奇。
“这几头野猪是撞到石头上撞死的?
这么大的石头,它们看不见吗,咋能撞死呢?”
听他这么一说,白松也有些好奇,盯着那石头和野猪看了看。
可这玩意,除了当事人,谁也想不到事实会是如何。
白松围着看了又看,最后得出结论。
这野猪应该也跟兔子一般,有聪明的,也有笨的。
毕竟,守株待兔这事可不少见。
几人正聊着的工夫,庄老头带着伤药急匆匆跑过来了。
刚才回去报信的人,只说是有人受伤了,让他带上伤药过来。
他还以为有人伤得很重,心里担惊受怕。
这会看场地上所有人都站着,甚至还有工夫闲聊,当即松了口气。
“谁受伤了,抓紧过来,我给处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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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嗓子喊出来,白松也顾不上研究守株待猪的事了,边一瘸一拐往回走,边吆喝。
“庄叔,先给我处理,我这疼死了!”
庄老头以为他真受伤很重,三两步跑上前。
等挽起裤子看到那处仅仅只是咬破皮的伤口时,气得拍了他一下。
“你这小子,别吓唬我了!”
庄老头这边在处理伤口,后边孙月也跟了过来。
不少士兵见她也过来了,都乐意往她身边凑。
是的,自从陆青青暴露女子身份后,孙月也不再隐瞒。
她长得本就好看,再加上性格外柔内刚,不少士兵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