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宝看着昏迷的阿奶,泪珠子蓄满了眼眶。
他学着生病时,娘照顾他的样子。
慢慢爬下马车,用水把擦脸的帕子沾湿,敷在阿奶的额头上。
孙老海指挥着两个儿子搭棚子,自己则快速翻找装药的包袱。
找出包袱后,发现了包袱里之前没用完药和水囊。
他还记得,陆小兄弟当时说的是。
这药包熬好药后,要往里倒几滴水囊里的药水。
想到之前大孙子就是靠这个药退了烧,他一把捞起那药包和水囊。
这时候,孙大海媳妇已经麻利地将泥炉子端出去点火了。
骡车就这么停在大马路中间。
一家人忙活着了好一会,才将药熬上。
只是,没等将药喂下去,人就已经醒了过来。
看着一家子停下为了她忙活,她强撑着坐起身。
“别为我浪费时间,咱们快些赶路,早日追上队伍才是正事。”
孙二河从没见过他娘这么虚弱的样子。
再听她这么说,眼泪都落了下来。
“娘,咱们肯定能赶上队伍的。
这两日,咱们夜里都没怎么睡,距离肯定不远了。
等会熬好药,你喝了,咱们再出发。”
旁边,孙小宝见阿奶醒过来,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
他用手胡乱的抹掉眼泪儿,带着哭腔道:
“阿奶,你喝药,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说着,又看向他娘。
“娘,你快给阿奶拿一块糖。
喝完那种苦苦的药,再吃一块糖,就一点都不苦了。”
老海媳妇听到孙子这么说,抬起胳膊,慈爱的摸摸他的头。
“阿奶不怕苦,那糖没多少了,小宝留着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