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装空间水的水囊,给她喂了大半水囊水。
也幸好,吃饭前他们就已经洗过手脚了。
至于牙齿,只能安慰她刚才多喝了些水,也算是简单漱过口了。
陆青青和庄老头收拾屋里,秦朗则去院子里又给马儿添上粮草和水。
这些日子,马儿天天在雨天出行,也难受得紧。
秦朗想了想,将腰间的水囊取下,往水盆里倒了点空间水。
几匹马儿似乎闻到了味,连粮食都不吃了,挤过来喝水。
马儿旁边,则是如月她们的骡子。
秦朗朝骡子的食盆里看了看,就见里边除了铡断的干草外,还放了点带壳的谷子。
往那水盆里看了看,见里边还剩大半水。
想着这几匹骡子天天跟着受累,也往那水盆里倒了点空间水。
骡子欢快地叫了声,挤过来咕咚咕咚喝起了水。
秦朗检查了一遍,确认棚子不漏水,这才回了屋。
主屋里,老汉听到动静,爬起来站在门边偷偷往外瞧。
哪怕秦朗回了屋,也还在盯着。
一直到东厢房彻底熄了灯,他才回到炕上躺下。
这夜,同样的场景,在这个小村落里重复出现着。
第二日,陆青青等队伍里的人,起来时神清气爽。
而被借宿的人家,几乎都顶着双熊猫眼起来的。
队伍里众人做完早饭,喝了碗热乎乎的粥,这才出了门。
将借宿的费用结给主家时,不少人还都有些诚惶诚恐。
有几户还推让着,生怕真收了惹了这些土匪不快。
还别说,有士兵见状,还真就不打算给了。
结果,在村口集合时,被白松知道了,将那几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其实,这倒不是白松突然道德感爆棚。
而是陆青青和庄老头几人听到后,齐齐盯着白松。
这家伙别的好处没有,就一点,好面子!
总之,队伍里众人离开村子时,不少村民还送出来了。
他们惊慌害怕了一夜,没想到不仅没发生抢钱杀人的场景,还收到了借宿费。
其中,不乏有人出言挽留,想让队伍里的人再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