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住宅,是越来越差的。
甚至,连城北的道路,都开始坑坑洼洼。
马车走得急了,就颠簸得厉害。
这一路走下来,终于在前方看着个亮着灯笼的客栈。
走近些,陆青青才发现。
这处客栈比起刚才那家,外观上就差太多了。
整个客栈破败不堪,连门口挂着的酒旗都破了个大洞。
陆青青跳下马车,揣了包银子进了门。
客栈里,老旧的柜台后只点着盏昏暗的油灯。
有个花白头发的老汉,正撑着脑袋迷糊着。
陆青青上前,轻声唤道:
“老伯,可还能住店?”
那老汉被这喊声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能住能住,你们几个人?”
陆青青没接着回答,先问了下价格和客栈如今的空房间。
那老汉听到她问有多少空房间,有些反应过来,探头朝外看。
陆青青见状,直接将手里的钱袋子放在柜台上,言明自己一行人刚进城。
几乎是刚说完,老汉就吓得后退一步。
可看着柜台上的银钱袋子,他又犹豫了。
如今城内戒严,除了原本滞留在城内的那些外乡人,基本没有人来住客栈。
而他这个开在城北的破客栈,就更没几个人住了。
之所以还开着,是因为最近城里没进外人。
再加上,有些银钱所剩不多的外乡人,开始换便宜些的客栈。
他店里这几日来了两人。
虽说两人都住的大通铺,一个月也就收两百文。
但有收入,总能稍微买些粮食,他和小孙子也不至于饿死。
想到孙儿,老汉动摇了。
陆青青见状,直接将钱袋子里的银钱都倒了出来。
大大小小的银锭子和碎银子,哗啦啦倒在柜台上。
老汉看着这一幕,咽了咽口水。
“这,这么多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