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烫得直呼气,可饺子愣是在嘴里打了个转,也没吐出来。
旁边,庄老头笑着拿碗,让她先吐出来。
陆青青却连续猛吸几口凉气,感觉没那么烫之后,硬是把饺子咽了下去。
庄老头哭笑不得。
“青丫头,你这个吃法,吃完饭我还得给你开个烫伤药。
不过,烫伤药可苦得很,吃进嘴里可难受得紧!”
一时间,屋子笑声不断。
这大半年,四人颠沛流离。
如今能过个安宁的除夕夜,四人都很珍惜。
眼见饭吃得差不多了,庄老头拿出他珍藏的酒。
一人给倒了一碗,边聊边喝。
醉意上涌时,庄老头感慨。
说今年是他这些年以来,过得最热闹、最开心的一个年。
除夕夜这晚,四人聊了许多,喝到最后几乎都晕乎乎的了。
一直到接近子时,听到有鞭炮声响起,才晃晃悠悠回了自己屋休息。
这一次,不出意外的,陆青青再次喝醉了。
秦朗扶着她回屋,蹲下帮她脱鞋洗漱时,一下被捧住了脑袋。
看着眼前喝得脸颊红扑扑,眼睛微眯的青青,秦朗心跳不自觉加快。
他想到了自己飘着时,偶然间看过的偶像剧。
男女主相处时,周围仿佛都有了粉色泡泡。
他感觉,这会他和青青之间,就有这种粉色泡泡。
见青青张嘴要说话,他满眼期待,以为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