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听到女人声音很是绝望,中间掺杂着‘死’之类的话。
庄老头彻底待不住了,开门就朝外跑去。
陆青青和秦朗对视一眼,将长刀挂回腰上,跟着跑了出去。
孙月见三人跑了,也跟了上去。
出门前,还不忘把大门锁上。
庄老头虽跑在前头,却到底不如年轻人腿脚利落。
最先跑到麦穗家门口的,是秦朗。
这会,麦穗家院门大开。
院子里麦穗娘趴在麦穗身上,死死护住她。
而麦穗爹正拿着根棍子,狠命抽打麦穗娘。
秦朗见到这一幕,几步跑上前,一刀背将麦穗爹手里的棍子打掉。
麦穗爹猝不及防之下,被吓了一跳。
可很快反应过来,看着秦朗几人,脸色难看。
“我管教自家婆娘孩子,你们这是干什么!”
秦朗见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对这种死性不改的家暴男更加厌恶。
庄老头这会也跑了过来,怕秦朗年轻说不过他,直接接话道:
“人家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既然做了邻居,那就是缘分。
老头子我也活了几十载了,过来劝和劝和。
你这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啊,咋下死手打人呢!”
麦穗爹看庄老头眉毛都有些白了,到底没直接骂回去。
“这婆娘偷家里的粮食,给这赔钱货吃。
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粮食一直养着这赔钱货啊! ”
麦穗抬起头,脸上被打得红肿起来,却倔强道:
“我娘没偷家里的粮食,我们吃的,是人家送给我们的!”
麦穗爹闻言,冷哼一声。
“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你有了粮食,不知道孝敬自己爹,你还好意思顶嘴!
依我看,直接把你扔出去,自生自灭算了!”
麦穗娘知道当家的真能做出来,忙解释道:
“当家的,不是麦穗,是我!
是我看麦穗病得厉害,才把人家送的吃的,给了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