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黑下来,孙老海父子忙活完手里最后一点活,才带着村民们离开。
这时候,屋里的老火头和陆青青,正点着火堆和油灯,还在埋头苦干。
随着火炕一点点建起来,陆青青有一种感觉。
现在要是让她自己建一座火炕,她应该也能行了。
庄老头和孙月做好饭后,过来喊了两次,才把两人叫出去。
将一顿丰盛地晚餐吃完,五人打了热水,洗干净手脚,才分别爬上热乎乎的炕尾。
这两日吃饭的人多,再加上要烧水和泥。
炉灶从早上开始,就基本没再停下。
因此,现在几人睡觉,都开始抢炕尾了。
没法子,炕头那边实在太烫了。
哪怕穿着薄棉袄,躺下没一会,背上也得烫得发疼。
这炕尾,还是铺了好几层褥子,才敢躺下。
只能说,这是种幸福的烦恼。
他们若是出去说,人家还以为他们在炫耀。
当晚睡觉前,陆青青还想着,明日要继续跟老火头建火炕。
哪知,第二日只干了半日,就被钱少掌柜叫走了。
石炭的事,有信了。
砖窑的管事,让钱少掌柜直接带她过去。
去了砖窑,他们再一块去炭窑。
有了之前小刘庄的事,这一回秦朗说什么也要跟上。
出门时,钱少掌柜看两人举止亲近,偏又生的不像兄弟。
便暗戳戳猜测,两人别不是有龙阳之好!
虽说,他们这小地方很少听见有这种的。
但这种事,他们也都知道。
没办法,达官显贵里,有不少都爱整点这种自诩高雅的事玩玩。
上行下效,民间也有不少效仿的。
尤其,读书人里头,这种事格外多。
不过,这陆小兄弟看起来瘦弱,却是个极有主意的人。
反倒是那大块头,看起来倒是对陆小兄弟言听计从。
而且,他们大冷天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