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得到的信息总结了下,跟庄老头说了说。
庄老头听到这些消息,也一个劲得骂肃王。
本来他们能跑的,结果他把路堵住。
这下好了,真是想跑也不跑不了。
庄老头气呼呼的拿起饼子,咬了一口后,险些吐出来。
这啥玩意,味道又苦又涩还喇嗓子。
总算,逃亡这些日子,庄老头也见到过饿得奄奄一息的流民。
这难吃的饼子,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拿了边上的水囊,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凉水,这才低声骂道:
“这狗娘养的肃王,可把老子害惨了。
本来,能顺顺当当坐船去南边的。
这下倒好,被抓到军营里了。
结果,连口好点的都不给,让人吃这牲口吃的麦麸皮。
哎,他这彭城郡,离京城说远不远。
人家的大军说打过来,也就打过来了。
到时候,还得去给他卖命!
说不准,小命就丢在战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