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对了,你是咋穿过来的?”
陆青青看着脸上眉飞色舞的少年,叹口气道:
“唉,前世天天被无良老板压榨,加班加的作息紊乱。
查出癌症后,化疗撑了一年多,没熬过去就死了。
这不,穿来就到了这么个,不知是饿死还是病死的小豆芽菜身上。
说起来,我这还不如你呢!
我刚来就遇上旱灾,要不是我机灵,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好心的买家。
这会,还不一定咋着呢!”
怀王听她这么一说,看看她被晒得有些发黑的肤色,再看看自己白皙光滑的手,瞬间觉得这老乡确实更惨些!
他一拍胸膛,想表现得更爷们些,却敲得自己咳嗽了两声。
但为了不丢面子,还是强撑着道:
“你放心,哥们我来这儿五六年了,也混出了点名头。
以后你要是遇上事,只管报哥们名号。
咱们老乡见老乡,虽说男女有别,不太好抱着泪汪汪。
但是老乡的情分,那是别人都比不得的。
以后你有事,尽管来找我!
对了,我叫朱由桦!”
陆青青看着朱由桦伸出来的那只有些惨白瘦削的手,握住后认真道:
“正式介绍下,我叫陆青青,很高兴见到你!”
朱由桦多年没有这么正式的跟人握手了,用力地握住手上下晃了两下,松开手后有些兴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