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皇甫思月也想了起这个事情,可是她不愿意相信。
“陆星月,定是陆星月那贱人做的!我好恨啊!母妃,我好恨啊!我以后要怎么办才好啊!”
如果她真的被废了修为和资质,当不了玄师了,那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看着伏在地上痛哭出声的女儿,慧贵妃如同万蚁噬心般难受。
她现在无比后悔去招惹了陆星月,如果不去招惹陆星月,就会触怒顾南州这尊大佛,不触怒顾南州,他们母女俩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元嘉,”她的声音充满了干涩,“虽然你不能再做玄师了,可是你还是皇室的公主,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是跑不掉的!”
“我不要做普通人!”皇甫思月猛然抬头,那双眸子充满着恨意的血色,“像母妃这样,一辈子只能窝在这皇宫里,和众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活得谨小慎微,只能讨好父皇和帝后,这样的日子有什么好?!母妃自己过这种生活也就罢了,难道要我也要跟着过吗?!!!”
慧贵妃神色黯然,虽然她也不喜欢她自己的处境和身份,可是被自己的女儿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她内心是很受伤的。
皇甫思月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身体扭曲,蚀骨的痛感排山倒海地向她四肢蔓延开来。
她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灰暗,嘴唇也变得苍白无比。
不仅如此,慢慢地,先是手上脚上,再到脸上,全身的皮肤开始慢慢老化,不一会就形如八十岁老妪一样。
慧贵妃见到她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吓得连忙滚下床来,刚想喊宫人进来,自己却也痛得说不出来。
不一会,母女两人身上都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症状。
等宫人发现不对劲进来后,看到地上的两人,自然又是一番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