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川瞳孔紧缩,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他深吸气,双手抓着发根,眼神闪过一瞬间的狰狞。
他无论如何回忆,都完全不记得昨晚自己打拳的事。
他的记忆……
断片了?!
这就意味着……
他可能又犯病了?
靳寒川打开房门,面冷如冰的走进对面的洗手间,阴沉着脸洗漱。
靳寒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现自己的眼睛有点肿。
似乎有点像……
哭过?
哭?
绝不可能?大概是熬夜的缘故吧?
靳寒川脸色一沉,心情郁闷到了极致,一种不确定的感觉,令他抓狂。
他看着镜子中脸黑的淌墨的自己,瞳孔一震。
他冷着脸扯下扎头的皮筋。
他从不扎头的。
所以……
昨晚?
会不是“他”?出来了!
靳寒川无法细想,只觉得无以复加的烦闷和无从发、泄的焦躁。
靳寒川不知道那个“他”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他非常在意,“他”会对敖苏那个男狐狸做什么?
又或者说男狐狸精敖苏,会对“他”做什么?
靳寒川心烦意乱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竟然发现,“他”居然把胡子刮了?
光洁的下颌,冷白的皮肤,俊美冷硬的脸,这让靳寒川特别不适应,仿佛褪去了伪装,露出真实的灵魂。
更加让靳寒川不适应的是……
他一抬头……
居然看到敖苏挂着在洗手间的裤衩还有袜子。
都是白色的。
特别白!
洗的干净透澈!